不宁。
今天纪家祭祖,她必须要让宋初宜一招毙命。
所以她想到了一个人。
迟少恒。
他是她最忠心的舔狗,什么都听她的。
她哭哭啼啼拨通电话:“少恒,我爸妈的事情被发现了,我不敢找别人倾诉,所以只能告诉你了。”
“你爸妈怎么了?”迟少恒问道。
“我爸是……宋初宜的爸爸,当年我爸爸和我妈妈情投意合,因为宋蓁看上了我爸,就用宋家权势逼迫我爸离婚,我妈只能独自带着我。”
“六年前,宋初宜又用不正当手段抢走了纪延,我爸实在看不下去,才会私下偷偷补偿我们母女,谁知道还是被宋初宜发现了。”
“现在宋初宜想要把这件事公诸于世,这让我还怎么活?”
阮清歌哭得让人心碎。
迟少恒都没多想就开始安慰:“你放心,我不会让宋初宜伤害你,我会阻止她去纪家。”
“没用的,必须要有什么能拿捏她的事情或者……人。”
“你是说让我去动念念?不行,她也是纪延的女儿。”
上次宋初宜扇他那巴掌,他现在还记得。
祸不及孩子。
阮清歌停顿了一会儿,哽咽道:“不是念念,是另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苏遇身边那个孩子,现在宋初宜这么嚣张都是因为苏遇帮她,如果苏遇不帮她了,她肯定不敢乱来。”
“清歌,那也是个孩子。”迟少恒语调有些陌生。
阮清歌立即解释:“我当然不可能对一个孩子乱来,就是吓唬一下苏遇和宋初宜而已。”
迟少恒思考了一会,还是同意了。
“我知道了。交给我吧。”
挂了电话,阮清歌立即从包里拿出另一个手机拨通某个号码。
“他行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