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男人,却觉得掌心一片滚烫,想缩手又怕他靠近。
两人就只能这么暧昧的站着。
她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,但即便是咬紧牙关,却还是无法控制身体对纪延的本能反应。
她脸颊通红,甚至连脖子上都是红的。
其实在那些关灯同房的夜晚,她一直都是这样的状态。
她是女人,是妻子,也会害羞,也会期盼着被好好对待。
想着,宋初宜压低呼吸,故作镇定道:“我想让你帮念念写一下东西。”
说话时,她刻意避开了纪延的目光。
却不知道自己小心翼翼的呼吸恰好喷洒在她胸前。
男人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,垂下眼帘,毫不遮掩眼底的炙热,撑在台面上的双臂绷得紧紧的,像是在克制什么。
宋初宜见纪延不回答,自嘲一笑,早知道会是这样。
“我知道了,我先出去了。”
她转身就要走,腰间却一紧,被纪延手掌禁锢在原地。
“宋初宜,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?”
“我凭什么求你?她也是你女儿!你既然不关心她,我求你就有用了吗?你不爱她,我也不会求你这点虚情假意!”
宋初宜怕被念念听到,压抑着自己的声音,但情绪却还是不受控制爆发了出来。
她扭过头:“放开我!”
纪延突然俯身,与宋初宜平时。
宋初宜很讨厌这种呼吸纠缠的感觉,她更讨厌身体的反应。
她又将头瞥向了另一边。
纪延对她不是有耐心的人,不会由着她。
但他却一反常态,又转到了她的面前。
他的眉眼依旧沉敛淡漠,眸子很沉,却有种说不出的情绪在晃动。
“今天,我不想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