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筒倒豆子,一五一十全交代了。
只是他的话中包含了太过强大的信息,一时间超出了预计,令林惟和谢珩全都呆愣住了。
就连在监牢外望风的小七,都气得跳脚,在那儿一个劲儿的骂骂咧咧的。
林惟的脑瓜子被吵得嗡嗡的,好像误入鸭群。
“你是说,万胜赌坊、恒通钱庄其实全都是郑王的产业?”
林惟虽然不知道郑王到底是谁,但听到这个消息,还是目瞪口呆。
显然这个说法,就连谢珩也是头一次听说。
“呵呵,我就说赵元达那个老匹夫愚不可及!果然替别人背了黑锅还不自知。”
他冷笑两声,手下的力道又收紧了点,手背青筋迸出。
丁乐平不得不用断断续续的声音求饶,又抛出一个石破天惊般的消息。
“还,还有!”
“西南的水患,看似天灾,实乃人祸……”
为了换取一口气,缓解窒息到快要爆炸的肺腑,丁乐平搜肠刮肚,压榨脑海中所有的记忆。
“郑王到底是谁?”涉及西南水患,林惟的精神也一下紧绷起来。
朝堂之上的波诡云谲与她没有直接的关系,但西南水患却是真真切切的要了原主的小命,也差点要了她的小命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太后宫中也在进行着一场关于郑王的谈论。
“郑王乃先皇王叔,又素有贤德之名,曾于镇国公叛国一案中也居功至伟,吴大监,你说,哀家若是宣郑王回京如何?”
自打太皇太后动了扶持一位外援的心思,就见天的试探。
十位藩王被轮番拿出来比较,今日终于轮到郑王了。
吴良只能一味的装鹌鹑。
“奴婢不敢妄议,一切自有太皇太后圣裁!”
他低俯身子,神情谦卑。对答之词与问及其他九位藩王时一般无二。
太皇太后的思绪仿佛陷入回忆之中。
小七也在耐心的替林惟科普。
郑王祁镇江正是只比祁庭渊大不了几岁的小叔叔,当年也曾是皇位强而有力的竞争者。
他的母妃出自镇国公府苏家。
偏他年纪小,他们那一辈兄弟争夺皇位的时候没轮上,就只当了个富贵王爷。
但极受继任皇帝兄长的疼爱,受封南方富庶之地。
且他素有贤名,他的封地多次受到朝廷嘉奖。
早些年祁庭渊被扶持上位时,还曾出过力。
但后来镇国公府被诬陷谋逆叛国,郑王虽没受到牵连,却也龟缩于封地再无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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