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嘲笑他是混得有多差,每个人都想他死的玩笑话也说不出口。
醒掌天下权,醉卧美人膝。
身处权力至尊位置的人,已经无法简单用善恶来评价。
倒是祁庭渊见不得她像颗霜打的茄子,主动开口。
“仇肯定是要报的,倒也不急于一时,不如你跟我说说这段时间你们都查了些什么,看看我还能不能想起些事情。”
祁庭渊是在万胜赌坊案之后陷入沉睡的,之后的确发生了很多事情。
林惟便从替萧策画像找人开始,说到使团覆灭案,再到恒通钱庄假币案。
一直说到京城地下蜘蛛网似的密道,以最后画像中的人被擒获为止。
林惟亲自经历的事,事无巨细全都述说了一遍。
只是一直没觉得,但说出来就发现,她这段时间的经历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。
从画像之人起,到画像之人被抓止。
“那人是何来历?”显然祁庭渊也注意到了。
“这得问谢珩和萧策,人被抓后当晚就进了大理寺狱。”
林惟两手一摊,也十分无奈。
要是早知道她做任务的真正目的就是帮被人害死的祁庭渊报仇雪恨,何至于上班那么随性呢?
“走,咱们回去,赶紧去问谢珩!”
林惟抄起包袱,就要把黑猫装起来带走。
弄清楚了真正的目的,她现在上班的热情足得可怕!
“这个人贯穿始终,绝对有大问题,只要查出他背后的人,距离你被害的真相应该就不远了!”
“你太乐观了!”黑猫形态的祁庭渊嫌弃的瞥了眼包袱皮,一个纵身就跃到林惟的肩头,“你听说过西南水患吗?”
“水患?”
林惟对西南没有什么概念,但对水患却是记忆深刻!
甚至不久前午夜梦回,还被那种濒死的窒息感吓醒。
“我就是差点被水淹死才进京寻亲的啊,你怎么提起这个?”
“对哦,整个云川县都被水淹没,我住的那个村子更是无人生还,应该也算是重大的自然灾害了吧,朝廷应该收到奏报派人赈灾的,我还真没发现呢!”
提及几个月前的那场噩梦,林惟仍然心有余悸。
当时她身处人间炼狱,只一个劲儿的骂皇帝老儿、骂封建朝廷不作为了。
这时候回想起来,才觉得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。
“我的记忆就停留在收到西南水患密折当晚,之后就中毒暴毙。”祁庭渊目光森然,“水患大有隐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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