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因为过年,还是因为别的,女人剪了头发,原本快到腰间的长发被剪到了肩膀,好在她把发丝别在耳后,让他看到了她的脸。
比在京都时,脸色好了些,似乎也圆润了些。
所以——真的离开他,就会过得更好吗?
哪怕在路上颠簸,在陌生落后的小县城住破破烂烂的旅馆,也比住在他身边要幸福吗?
晏司聿皱紧眉头,不舍得眨一下眼皮地看着她。
恨不能把她一根头发丝都印在心上。
眼看她踏上堂屋的台阶,他几乎出于本能地拿出手机,拍下了她的侧脸。
似是有所察觉,容初抬头往这个方向看了一眼。
晏司聿心虚地闪身避开,心脏跳得飞快。
容初盯着那面蓝色不透光的玻璃看了一会儿,等芋头帮她开了门,这才收回视线,走进堂屋。
“姐,你刚才看什么呢?是那楼上有人吗?”
容初摇了摇头,将香插在了香炉里。
“芋头,车停在后门了吧?”
“嗯,随时能走。”
容初走到窗边,又看了眼隔壁的二层楼,稍作思忖,说,“外面有人敲门,咱们就走。”
或许——晏司聿并不是来抓她回京都的。
不然,他应该在这栋院子的门口等她,而不是在隔壁邻居家。
芋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又问,“那——咱们还贴对联吗?”
容初仔细想了想,芋头说在中介门口看过那辆比亚迪,但一辆比亚迪能坐多少人?
没猜错的话,应该就是晏司聿和沈繁,顶多在加上刚才那个胖男人。
芋头是会点功夫的,他们几个不是芋头的对手。
容初从沙发上捞起对联递给芋头,“贴。”
“行,我还买了两个小灯笼,咱们一起挂上吧?”
“行。”
容初还盯着隔壁二楼那扇湛蓝的玻璃,可惜除了倒映的白云,什么也看不见。
她收回视线,转身去厨房开始张罗包饺子。
芋头拎着对联和灯笼往外跑,刚开门,就看到刚才喊话的胖男人又出来了,他立刻装作没看见,内心拉起了一根警戒线。
对方看到他,却是一脸笑眯眯地凑过来。
“嗨,小兄弟,刚才就看见你们了,但是看你们拿着香,不方便说话,也就没打招呼,你们是今天刚搬过来?来来来,我帮你拿着。”
“不用了,谢谢啊,”芋头实在躲不过,装作客气地反问,“大哥您就是本地人吗?”
“对啊,我从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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