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校吧。”
四个儿子整日围在身边，不是这个喊“妈”，就是那个叫“娘”，琐事繁多，听得她头疼不已。
“婶儿，我们上学去了。”
四个孩子礼貌有加，临走前还不忘跟沈月淮打招呼。
“王大姐，这四个孩子被你调教得如此懂事，真是难得。”
沈月淮不禁夸赞道。
王秋荷一边收拾着碗筷，一边笑道：“男娃嘛，皮实得很，我跟老陆可没少揍他们。”
……
夏季的天气总是变幻莫测，中午还淅淅沥沥下着雨，下午便又阳光普照，晴空万里。
沈月淮在家闲来无事，便将屋子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，正准备擦拭晾衣绳时，只见王朝朝气喘吁吁地朝这边跑来。
人还未到跟前，声音便已传来：“婶儿，不好了，成成出事了……”
王朝朝一路狂奔，黑黝黝的脸颊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，他喘着粗气，焦急地说道：“婶儿，你快跟我去学校看看吧。”
沈月淮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连忙丢掉抹布，跟着王朝朝往家属院外走去，边走边问：“到底出什么事儿了？”
“成成跟三年级的学生打架了，他拿砖头把人家头砸出血了，人家妈妈都来学校了，那个女人可凶了，李老师就让我回来喊你去学校。”
王朝朝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。
具体发生了何事，王朝朝也不太清楚，他也是听别人这样说的。
成成跟三年级学生打架？
这年代，学生入学普遍较晚，像成成这样6岁就上一年级的孩子实属少见。
上三年级的学生，起码也得是10岁或者11岁了。
一个6岁的孩子跟一个10岁的孩子打架，对方还叫了家长，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？
沈月淮心中愤懑，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。
家属院到学校并不算远，走路十几分钟便到了。
一座颇具年代感的学校映入眼帘，墙皮破败脱落，尽显沧桑，唯有操场上的五星红旗崭新依旧。
此时是上课时间，操场上没有一个人。
王朝朝将她带到办公室附近，便不敢再往前了。
语文老师向来严厉，他有些害怕。
他指着前方，小心翼翼地说道：“婶儿，那间屋子就是办公室，你自己去吧，我要上课去了。”
沈月淮从兜里掏出五毛钱递给他：“这钱你拿着，下课了跟你哥哥一起买冰棍吃。”
王朝朝不敢接，沈月淮便直接将钱塞进他兜里：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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