膊，带着她离开了西餐厅。
申市繁华区的高级酒店套房内，地上散落着女人的衣裤。
童羽在阳光照到身上时，猛然惊醒。
酒店的房间，白色的床单被套，身侧是空的，可是那种西方男人身上的体味尚存，卫生间里传来哗哗的水声。
身上的胀痛难忍让她清楚地意识到昨天晚上干了什么，可是记忆，完全没有存在，她想起祁战走之前，史密斯给自己倒得那杯酒。
她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不一会儿，浴室的水声停住，精瘦的老头腰间围着宽大的白色浴巾走了出来，女人一脸惊恐厌恶的表情。
他不耐烦地瞪了她一眼，指了指床头的文件夹，用一口蹩脚的中文说道，“合约我已经签了，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，你们这种人，不就是出来卖的嘛。”
童羽眼中含着泪，死死地咬紧了牙关，眼睁睁看着史密斯在自己眼前脱下浴巾然后穿上衣服，他说，“以后要是有什么想来求我的，尽管来，条件吗？你懂得。”
说完他的眼神在童羽白嫩光滑的胸口转了转，然后大笑着走出了房门。
“嘭”一声，房门被他关上了。
童羽紧紧攥着被子捂住胸口，眼里的泪水吧嗒吧嗒掉落在被单上。
此刻，她竟然找不到一个人可以倾诉，唯一跟她最亲的人就是祁战，可是他看到自己这个样子，会更加看不起自己吧。
走出酒店之后，她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，回到了自己租的的房子里。
刚掏出钥匙打开门，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。
祁战竟然躺在她家的沙发上睡着了，茶几上的烟灰缸里面，堆满了烟蒂，看起来像是抽了好久的烟。
外面天色已经晚了，他在这里待了一天一夜？
听到开门的声音，祁战皱了皱眉，睁开了疲惫的双眼，看到来人之后，迅速站起身，声音沙哑，“你怎么才回来？”
童羽眼神躲闪，关上身后的房门，低着头虚弱地问道，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祁战几步跨到她面前，一把握住她的手，声音一沉，“你的手怎么这么冰？”
她挣扎着抽出了自己的手，偏了偏头试图离开他的视线，现在的自己太脏了。
她颤抖着说，“别……别碰我。”
看到她这样，祁战眼神忽然一冷，问道，“是不是昨晚出事了，史密斯那个老头对你怎么样了？”
童羽听到史密斯的名字，浑身一震，眼泪吧嗒吧嗒地流了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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