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被我把她认成你后,她便冒充你,对我说了一些狠话。”
“后面这些年,她的男女关系挺混乱的,谈了很多段,但都是被抛弃的那个。后来见你过得幸福,就滋生了要勾搭许泽,抢走你的一切的想法吧。”
我点头:“我猜到了,我第一次和阮盛夏正面过招的时候,我就发现她更强势,在这段关系里也更占据主导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周韫山顿了顿,“不过许泽一开始也是像我那样,把阮盛夏错认成了你,然后被阮盛夏拍了照片和视频,一开始的时候应该是被胁迫的,但最后逐渐被洗脑,然后上头了。”
我努努嘴巴:“你好像在帮许泽说话。”
“这倒不是,我只是阐述事实,但如果你要我评论的话,能随便被人带偏的人,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人。”
我点头:“他肯定不是好人,不用担心帮他说几句话,我就会打消和他离婚的念头。”
周韫山的目光,在我的脸上慢慢移动着,带着某种饱含担忧的试探:“虽然我做了很多调查,对他们的行为有一些了解,但在某些方面还是鞭长莫及。你和我说实话,许泽是不是还对你做过别的事儿?”
“你知道的八九不离十了。”
“那把我不知道的一二告诉我。”
在某种程度上,周韫山确实更是我的同盟,我想了想,说:“他……以投资失利的方式,转走了公司里的大笔钱款。”
没想到周韫山竟点头:“这事儿我有耳闻,也收集了证据,他应该还能吐出一部分,就算吐不出来也没关系,我这边会帮你填上,而他的刑期将会加长。”
我点点头,又说:“他给我服用过抗抑郁药物,还和心理医生撒谎,说我有很多典型的抑郁症病人的症状且拒绝就医。他应该是想给我冠上精神疾病的帽子,再把杀死我的事儿完美伪装成自杀。”
周韫山原本还算松弛的放在大腿上的手,一下子握紧了:“我知道他有以你的名字挂过心理科,但医生并没有给你开药,而是让他从生活环境、接触的人与事物上进行调节。”
“是吗?可我拿过药去化验,已经证明我所购买的药物,真的是治疗抑郁的药物。”
周韫山的拳头握的更紧:“他看的医生我有打过招呼的,可能是许泽通过非正常渠道购买的,你服用了多久?有没有出现副作用?”
周韫山的语速越来越快,显然是很担心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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