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我大脑的CPU都快干冒烟了。
“什么……什么时候？”
话音落，绿灯亮，周韫山启动车子，没有立刻回答我的问题，但方向盘握得十分用力，露出骨节分明的关节，暴露出他如狂风暴雨般的内心。
我原本没有思绪，但周韫山的反应令我突然想到了一些什么。
“难道……你是高考前，遇到了阮盛夏，并把其当成了我？”
周韫山原本就重重握在方向盘上的手，变得越发用力。
虽然他什么都没说，但我知道，我已经猜到了答案。
过了好几分钟，周韫山问我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东西。
我刚摇头，周韫山就说：“先吃点东西，吃完我们再聊。只要是你想知道的，我都告诉你。”
周韫山随后把我带到一家私房餐厅，叫了几个我喜欢吃的菜，还问我要不要喝酒。
我摇头：“不用，我想保持清醒的大脑。”
糊涂了那么久，至少这次我要全程保持清醒。
菜陆续上了，但我全然没了胃口。
我随便吃了点，周韫山又给我舀了一碗参鸡汤：“喝完它。”
我刚要拒绝，周韫山又说：“喝完它，我们才能继续接下来的话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