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责任的。”
周韫山说着就去了书房,久久则躺在我的怀里,小手在我的衣服上摸呀摸的,好像也在劝我留下来。
我用额头贴贴她的小脸,她高兴地发出铜铃般清脆的笑声。
就这样玩了好一会儿,担心笑太多,会让她兴奋过多,我便抱着她下楼,抱着她在沙发上坐会儿。
期间两个保姆分工合作,配合默契,一个擦桌子,一个就用吸尘器吸附灰尘,一个洗衣服,一个就放久久的洗澡水。
期间,还给我泡了杯茶,切了盘餐后水果。
我摆摆手让她们别弄了,说我吃得很饱,现在完全吃不下了。
保姆很温和地笑着:“沈小姐喜欢就好,以后可以常来,有想吃的,我们都给沈小姐做。”
去别人家做客,主人家热情挽留和发出再次的邀请,只是客套之词。
但这种客套话,从保姆的嘴里说出来,却不合常理,很难不怀疑是周韫山的示意。
我笑笑:“有时间和机会的话,我会来的,不过好像周韫山也会在家里做菜,是吧?”
我随口问出,实则在暗暗地观察着保姆的反应。
保姆像是没有任何防范一样,点头轻笑:“周先生会做菜,而且做得很好,比我们做的还好吃。不过他平日工作太忙,回到家又要陪久久,做得不多。”
我刚想问保姆,周韫山上次做饭是什么时候,保姆又主动说:“不过周先生最近几天做饭做得挺多的,好像是他的朋友住院了,他连续做了好几天送去医院。”
保姆说着朝楼上瞥了瞥,确认周韫山没有突然出现,她凑近我的耳边,压低声音说:“我们猜测应该是久久的妈妈住院了,他在用亲自下厨做爱心餐的招数,想早点把久久的妈妈追回来。”
保姆说完,又冲我比了个嘘的手势:“沈小姐,这些都是我的猜测,周先生平日里也最忌讳我们议论这些,希望沈小姐在周先生面前帮我保密。”
“放心,八卦之心人皆有之,而且是我先问的你。”
保姆听到我这样说,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意。
待她笑过之余,我又说:“不过你们见过久久的妈妈吗?”
保姆摇头。
“那你们来这里做多久的事情了?”
“几个月前来的,我们来的时候,久久出生应该没几天,却频频住院,还一度送进ICU抢救,病危通知书都下了十几次。那时的周先生一下子老了很多,几乎都没有睡过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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