际上他做的事儿只是在拱火,每次都在事态快平息时,又跳出来把平静的湖水搅乱。
而开车撞我的人,一直在被关押状态,且周韫山的律师已经以故意伤害罪提起了诉讼。
不过侦探查过三位司机的资料,从生活轨迹和经济往来方面入手,都没有查到他们与许泽、方科等人有交集,所以胜诉的概率不大。
看完侦探发来的资料,独独不见游艇方面的进展。
我追问侦探,他说只是有点眉目,但没有实质的进展,所以没有向我汇报。
“什么眉目?”
“游艇好像是私人独有的定制款,全球仅有一艘,不过对方来头很神秘,还没有查到对方的具体信息。只能确定对方是国人,但长居国外,所以挺有难度的。”
我交代道:“那你把主要的精力集中在跟踪许泽和阮盛夏这条线上,游艇这边顺带着查吧。”
我会查游艇的主人,除了好奇女儿的生父是谁,亦想做好多手准备。
登上一年前的那艘游艇的人,都是非富即贵的人物。
如果凭我之力,无法扳倒许泽一群人,必要的时候兴许能像女儿的生父求助。
毕竟某种意义上,我们是同一根线上的蚂蚱。
但这种备用选项,还是得集中更多的精力,对付许泽这个狡猾的敌人。
这一晚我睡得并不好,早班医生刚上班,我就催着护士给我输液,这样能早点出院,说不定还能赶上公司今早的例会。
但输最后一瓶药水时,突然从过道里传来熟悉的嗓音:“护士,我儿媳妇是不是住这家医院啊?”
我只感觉眼前一黑,觉得不至于那么倒霉。
下一秒,护士问儿媳妇叫什么名字,对方就报了我的名字:“沈双雪。”
我刚想让王阿姨锁门,热心的护士就把范丽带到了我的门口。
范丽一看到我,就冲过来一把抱住我。
虽然她年近六十,但常年干着体力活,就算在许泽与我结婚后过上了衣食无忧的日子,但平时不是在打太极拳,就是在打羽毛球和跳广场舞,精力和体力都比躺在病床上的我好得多。
被她大力的连撞带抱,我只感觉眼前又是一黑,隔夜饭都快被她震出来了。
而她声如洪钟地嚷着,双手还摇晃着我的身子:“双雪,你出车祸还伤了脑子的事儿,怎么不告诉我?是心里没有我这个妈,还是你讨厌我?”
范丽还挺有自知之明的,但我不能直说,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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