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件事。所以不用执着于亲自照顾我,你顾好公司,让我没有后顾之忧的养病,才是长久之计。”
这番话,总算令许泽安静了下来。
他握住我的手坐了下来:“老婆,你真好。”
我心里讽刺。
我好又能如何?还不是被他抛弃了。
更何况我好与不好,他已经没有了评判的资格。
面上则是苦笑:“好到拖你的后退吗?”
许泽摇头:“夫妻间不谈这些。”
我嗯了声:“我说话的时候就很难受,想休息了。”
“睡吧,我守着你。”
“你回去,在一旁看着我,我反而睡不着,而你也会累的。”
许泽摩挲着我的手:“陪你30分钟。”
我说:“15。”
许泽:“20。”
“那就10分钟,不能再多了。”
许泽无奈:“行,20分钟,我们都不改口了。”
我哼哼两声,算是答应了。
心里则对男人,有了更清晰的认识。
有的男人就像狗,你不能万事顺着他,而是要适当的和他对着干。
越是对着干,就越能拿捏他。
越能拿捏,他就会动不动地冲你摇尾巴。
也许那个叫阮盛夏的女人,就是用这套笼络制服他的。
所谓活到老学到老,看来我也得在活中学。
我拿起手机,调制了20分钟后的闹钟。
许泽见状,有些哭笑不得:“老婆,你太较真了。”
“这不是较真,这是原则。”
许泽叹气:“好吧,我的老婆最有原则。”
“那是,得罪我的人,我也一定要让他们加倍的付出代价。”
许泽摸着我手背的动作,僵了那么一两秒,随后又状似不经意地问:“比如?”
“比如偷我方案的人,以及今天撞我的人。”
“投方案的贼肯定要揪出来,不过车祸是意外,我找负责的人了解了情况。”
我醒来不过几分钟,许泽却为撞我的人,做了两次无责辩护。
这越发说明,这些人有极大可能是他安排的。
而许泽明显是在观察我的表情。
我没否认也没肯定他的说法,只说:“24小时后没有人自首,你就成立自查小组,揪出内鬼后按最严苛的方式处理。”
许泽点头,我又对他的身体关切几句,等闹铃响起,就催他快走。
许泽面上说我无情,剥夺他陪老婆的权利,一步三回头地走到房门口。
等门一关,双腿就跑得很快,我用视物模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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