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倚靠在周韫山身上才勉强站稳。
“怎么了?是不是头晕目眩?”
我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,轻轻地点了点头,但刚点头,就感觉随时会吐一样。
“我知道了,你现在闭上眼睛别说话,我现在抱你到床上,躺着会好受一些。”
周韫山把枕头垫高,让我半躺半靠在上面,随后按铃叫来医生,并把我的情况做的描述。
周韫山的语速很快,语气很急,好像很担心我一样。
我想一定是我脑袋不清醒而产生的错觉,他这种无情无心的人,哪里会那么容易共情。
可医生竟也劝他别太紧张,说我的症状都是脑震荡的典型特征,通过卧床静养和药物辅助治疗,会慢慢好转。而且病人和家属都需要放松,才有利于病情的恢复。
我以为周韫山会解释一下我们的关系,但他一贯的沉默,急得我直接睁开眼睛想解释。
但眼睛一睁开,就感到整个天花板都在飞速旋转,剧烈的眩晕感和呕吐感,令我不得不再次闭紧眼睛,不敢再睁开。
随后,医生对我做了一些检查,很快安排护士给我输液。
扎针时挺疼的,加上我的血管很细,护士扎了两次都没有成功,扎第三次时,护士刚往我的手背上涂抹酒精时,我的手就不由蜷缩了下。
很久没出声的周韫山可能是看到了我的动作,制止了护士:“让她先休息一下再扎,还有换一个更有经验的护士来,最好的护士长。”
护士道着歉跑开了,几分钟后护士长走进病房,笑着说刚才的小护士打针其实打得挺好的,是我太瘦血管太细太脆弱,才会一直没打上。
我微微睁开眼缝看向护士想说没关系,毕竟我几个月前生孩子的时候也是一样的情况,更何况我现在的体重比之前轻了很多。
话到嘴边,却被周韫山抢了先:“我没有指责护士打不好,但你一上来就撇清责任,不仅令我怀疑你们的工作态度有问题,甚至是能力也有问题。如果再打不上,我会投诉。”
周韫山咄咄逼人的态度,令我微感惊讶。
不管是八年前,还是昨晚在酒店再见,他一直给人一种高冷但绅士的形象,没想到他也会发火。
不过不知道是护士长技术在线,还是投诉的话起了作用,这次很顺利地扎上针,且基本无痛感。
我再度闭上眼睛,等眩晕感减轻一些后,我叫了声:“周总?”
“我在,哪里难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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