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泽立马从床上跳出来,把他的外套、枕头一股脑的扔在被子的凸起处,说被套床单很脏,他带我去住附近住酒店。
没有看到阮盛夏的表情有些遗憾,但许泽怂得要死的贱样儿,也够我爽一阵了。
眼下我得先以工作为重,因为我这几天查了公司的账,发现在许泽经营公司的这一年里,有好几笔我完全不知情、却完全亏损的大额投资。
而他投资的公司,都很快倒闭注销,我怀疑这是许泽转移公司资金的皮包公司。
钱被他左手倒右手,全倒进了他的口袋。
更糟的是,公司现在已经处在半亏损的状态。
如果不能接下大单,那公司估计年中都撑不到就得宣告破产。
环晟是我爸一生的心血,我不能让它砸在自己的手里。
所以艺术馆的项目,是我最后的机会,我要全力以赴。
等拿下项目,再来收拾这对狗男女。
不过许泽能在医院老实待着,没去公司搅合,我庆幸的同时,也有些不安,担心他是在憋大招。
所以我特意找医生了解许泽的情况。
医生说许泽手上的伤已经消炎去肿,疫苗也都打了,随时可以出院。
不过他前天晚上突然叫嚷着胸口疼,怀疑是心梗,需要继续住院排查。
医生的话,令我稍稍心安,但为了不出岔子,最终方案只有我和李叔知晓和参与。
其他组员我提前一天给他们放了假,让胡婧一带着他们去半山温泉酒店好好休息放松几天。
竞标的前一晚,我带着李叔去开标地点附近的酒店定间,打算开两间房好好睡一觉,以最好的状态迎接明天的硬仗。
在前台办理入住时,一群西装革领的人进来了。
我随意瞟了一眼,却在这群人的最中心,看到了一道似曾相识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