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反正姿势挺亲密的。”
我反手指向自己:“你没和‘我’打招呼?”
“打了,我叫了你们一声,你没有理我很快走了。随后许总告诉我,你可能明天才有好消息,且你纯素颜不想见人,让我先回去。”
胡婧一深吸一口气儿:“我把送给宝宝的小金锁和衣服套盒交给许总,就先回了。晚上临睡时,看到你发的朋友圈,说你历经三天的宫缩,还在产房待了将近15个小时,总算喜得千金。”
“我当时还在评论区送了祝福,但后来我觉出奇怪,把你生娃的时间线,与在楼梯间撞到的时间做对比,就越想越不对。后面宝宝出事儿,你元气大伤,我也不好和你说……”
“婧一,我问你,你一开始为什么会觉得在楼梯间里,和许泽搂抱的女人是我?你听到她说话了?”
“她没说话,但是在笑,笑声和你一样,像铃铛一样很清脆。她的脸部轮廓也是你这样子的,后来我会起疑,除了时间对不上,还因为我瞟看扫过她的肚子,她的小腹十分平坦,不像怀孕更不像即将生产的人。”
我的心好像变成了一个无底洞,被胡婧一扔下去的话,在心肺胸腔里,搞出阵阵回声。
像我的女人,还有像我的声音……
所以我在女儿死亡昏迷的那天,听到的对话不是幻听,而是确有其事。
她当时问许泽,她演沈双雪是不是演得天衣无缝,让许泽给她奖赏。
许泽说她要的他都会给,但她得立马消失。
这个像我的不知名的女人,不可能演我生孩子。
她只会在我徘徊于鬼门关时,和许泽在医院楼梯间演深情。
在我昏睡后,扮做我,演一个故意捂死孩子的母亲。
滔天的恨意几乎要把我淹没,直到胡婧一着急的劝我冷静,我才回过神,发现指甲已经钳进我的掌心,红色的血珠渗出,我却感觉不到一丝疼。
我端起杯子喝了几口果汁,但嘴里已经尝不到任何味道,好在总算找回了自己的声音:“除了医院那晚,你还在别的地方见过像我的人吗?”
“没,”胡婧一摇头,“没有。”
“你再好好想一想。”
“真没了。”
“好,好好好。”我重复着这个字,缕清了思绪,“这件事你只和我说过?”
“是。”
“好,那你记住,这事儿只能烂在你的肚子里,即便喝醉或者发高烧说胡话,你也不能吐露一个字,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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