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觉到了。”东方瀚海用力点头。
那股有如实质的压迫感没了，连大厅都亮堂了几分。
祖孙俩仿佛从里到外被洗涤了一遍，整个人变得通透舒适。
俩人看了一眼陆寒，后者翘着二郎腿，正在刷手机。
祖孙心中同时涌起一个念头——这陆寒，确实有两下子。
老爷子对孙女道：“闻樱，准备给小兄弟转账。”
东方闻樱笑着点头应下。
这钱，花得痛快。
“小兄弟，你这一手风水本事，老朽佩服。”东方瀚海心情大好，拍着陆寒的肩膀，“这玄之又玄的事儿，还真有几分道理，不过……”
“你这看相的本事就差了太多。”
“嗯？怎么说？”陆寒放下手机，皱眉反问。
东方瀚海接过佣人递来的香茶抿了一小口，志得意满道：“你不是说老朽今日就有血光之灾么？这已经接近深夜，而且小兄弟又刚刚为我东方家解除了‘五灵锁魂’的手法，我实在想不出这血光之灾找上我的理由啊，哈哈哈！”
老爷子心病去了一大半，爽朗大笑。
“噗！”
陡然间，他喷出一口鲜血。
“爷爷！”东方闻樱惊呼。
“血！”东方瀚海看着触目惊心的红色，心神大震。
祖孙俩，霍然望着陆寒。
他，又说中了。
陆寒眯着眼睛，鼻头微微耸动，腥臭的血液味道中，隐藏着一股很难被察觉的气味。
但陆寒闻出来了。
这种毒素让他想起某位……故人。
今天竟然能遇到老熟人？
陆寒冷冷一笑，低下了头。
“哈哈哈哈！”一阵狂笑从门外传来。
一道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进大厅。
保镖们立刻动了起来，但他们的第一个动作，成了他们的最后一个动作。
血光迸溅，惨叫响起。
那道身影如同一条滑不留手的游鱼从他们的防守阵型中穿过，身后保镖到下一片，全都没有了声息。
看样子都已经挂掉。
那道身影在东方瀚海面前停下脚步，脸上，竟然戴着小丑面具，夸张惊悚的笑容，让东方祖孙如坠冰窖。
“小丑？”东方瀚海失声大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