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说要离婚了，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？”
方毅感觉，这俩人的破事儿，比自己谈恋爱都累。
“不知道。”徐之轩望着天空，目光忧郁。
“什么叫不知道，难道她离婚后，你反而要离开她不成。”方毅无语道。
徐之轩不假思索道：“当然不可能，我不会离开他的，只是不知道为什么，我现在说不出要守护她一生的承诺。”
方毅道：“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，现在是她最脆弱的时候，即便她现在对你没有感觉，眼下的选择，只是生活所迫，但毕竟你们有以前的基础在，只要在一起，总会有感情的。”
“感情，也是可以培养的。”
“一见钟情，而白头偕老，这样的例子太少太少，不要老是把感情太理想化了。你在异世界经历了这么多，这些道理，应该不用我来一遍又一遍的对你说吧。”
徐之轩垂下了头，深深地吸了一口烟。
缭绕的烟雾，在昏暗的灯光下，将他的脸颊照应的有些模糊。
“我知道，但知道和做到，其实是两回事。”
身为一个化境巅峰的强者，他有属于他自己的底线和傲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