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宴礼用指腹厮磨着她的耳珠,欺身吻了下,“我要不过去,怎么为我的老婆出头?”
“可你差点就失身了!”
乔宁还是不高兴。
就算要为她出头,也不能以身犯险啊。
苏宴礼笃定道:“不会的,我心中有数。”
兰珍珠这个人最要面子,且从小到大骄傲惯了,执意要做一件事没人阻止得了。
苏宴礼的身份也不方便出手。
只能让她的父母亲自出面管教,加上她最近犯下的这些过错加起来,让她受到处罚的罪足够了。
乔宁还想说他什么,忽然眼神瞟到苏宴礼的手臂,结着血痂的手臂又裂开了,她吓得赶紧从他怀里爬起来。
“不行,你的伤口太深了,必须马上去医院包扎。”
刚才他那么的迫切又狂猛,扣住她双手来来回回的索取,伤口不裂开才怪。
苏宴礼也是在此时才感觉到疼痛。
但看到乔宁急得眼睛都红了,温声安抚,“不要担心,我让人找个医生过来。”
说完,他拿出手机打给了秦燕京。
二十分钟后,房间门被敲响。
即便已经收拾过残局,秦燕京一进门还是能看到激战过后的痕迹,心里连连咂舌不停。
以前觉得苏宴礼就是个没有情欲的机器,没想到一开荤比谁都要勇猛。
瞧瞧这一满地血迹。
那暴露在外面的暧昧印子。
以及那红肿的唇。
简直没眼看了。
秦燕京干咳两声,然后朝医生道:“给咱们的苏书记处理下伤口,记住,今晚不管看到什么都不得声张出去。”
医生连连点头,“秦总请放心,我只是来包扎伤口的,并没有看到什么。”
秦燕京这才满意的嗯了声,而后朝乔宁道:“嫂子,借一步说话?”
乔宁身体还难受,刚又着急的处理事后现场,这会儿更是腰酸得站不起来。
但她还是强迫自己跟秦燕京去了门外。
门轻轻掩上,乔宁开诚布公道:“秦先生找我,是想为兰珍珠求情?”
秦燕京差点就给她竖起大拇指了。
不愧是苏宴礼的女人,这智慧和脑子都不是一般女人可以比得上的。
他也不拐弯抹角了,直白道:“宴礼要处置珍珠,现在不管谁出面都改变不了他的心意,我知道这么说太过于唐突,也知道珍珠对你伤害很大,不值得被原谅。”
“但我和珍珠,还有宴礼,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,加上三家的长辈关系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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