嫌她脏,被别的男人睡过,没有碰过她。但每次想起这些事,都会变得暴跳如雷,愤怒地用鞭子抽得她皮开肉绽。
顾南夏从最初的恐惧害怕,到最后浑浑噩噩,连秦子煜抽打她,都生不出一丝躲闪的力气。
……
二十天后,秦子煜来到地下室。
他并没有像往日那般,先打她一顿,而是将她手脚和脖子上的链子,全部都解开了。
他根本就不担心她逃走。
每天他只给她吃一顿饭,又天天打她,她现在连喊疼的力气都没有,又哪会有力气逃走呢?
今天,秦子煜的心情似乎不错。
“南夏,过几天我们就要这里了。”秦子煜道:“等离开这里,你就不用每天生活在地下室了。”
顾南夏呆滞无神的目光微微动了动,“离开这里?”
她的嗓音干涩沙哑,不复往日轻柔好听。
“我们……要去哪?”
顾南夏不是没想过要逃出去,可秦子煜每天都将她拴在笼子里,她连接近门口的机会都没有。
一旦她稍稍往门口的方向多看一眼,换来的都是秦子煜的秦子煜的拳打脚踢。
如果地狱是什么模样,她想,一定是现在的样子。
秦子煜蹲下身,如同摸小狗似的抚摸顾南夏的头发。
“当然是带你回家了。”秦子煜低头对上顾南夏颤抖的双眸,微笑道:“南夏,都到了这个时候,你该不会……还在等傅深寒来救你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