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的名字,眼泪哗哗流个不停。
从柴秀英断断续续叙述中,宋安宁算是听懂了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这两天,柴秀英一家是悲喜两重天。柴秀英父母已经接到通知返城回学校继续教书,返城手续已经办好了。可按照现在下乡规定,一个家庭必须留一个人继续建设农村。
柴秀英之所以考行医资格证,也是为了等父母返城后,她在村里干赤脚医生,也好有充足时间备考。
可没想到事情就出了岔子,她刚刚工作了两天,就被人顶替了,她一个生气,直接病倒了。
“安宁,那人是村支书的女儿,我跟她根本争不过……她非但顶了我的工作,还到处散播谣言,说我的证书是走后门考出来的,村里人现在到处造谣,说我考证书的时候,跟老师关系不一般……”
柴秀英说到这里就委屈,村支书一家这样的骚操作,非但让她丢了工作还丢了面子。她还要在村里呆两年的时间,出了这样的事,她在村里处境真是太难了!
就连跟她有好感的男知青,现在都刻意疏远她了。
这些事一股脑压在一个十八岁姑娘的身上,她都承受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