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现在是什么世道。”她说,“哪怕是争权夺势,你的方向也不对。”
她还说,“盛长裕以前的确是他父亲手下的兵,可他很清楚知道,乱世要有地盘、枪和人马。
你呢?哪怕留洋归来,你的思想仍是如此落后与迂腐。政客的阴谋诡计,在动乱之下,都是泡影。”
她的笑容很轻蔑,“你做不成国君,我也做不了皇后。”
闻梁予被她骂得脸色阴沉。
“宁祯,如果我不想你走,今天你走不出这个宅子!”他恼怒道。
宁祯:“我可以不出去。不报仇,我为何要走?”
闻梁予看向她:“你想跟我寻仇?”
“当然。”
“你自身难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