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平静了下来。
看着她汗涔涔的鬓角,他低头轻轻吻着:“疼不疼?”
宁祯:“还好,有一点。”
他又吻她唇角。
宁祯侧偏过脸,凑上他的唇,与他交融彼此炙热的呼吸。
她的手指,穿进他短短黑发里,不轻不重揉按着他的头皮,唇始终不离开他唇瓣。
盛长裕舒服得哼出声。
洗澡的时候,盛长裕突然就想不起来,自己这几日到底气什么,好像天大的事。
哪有什么事?
那天他恼火,弄她的时候的确很粗鲁。她是他的妻,又不是外面供他享乐的女人,她不应该被那么对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