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躁。
反而是他能在最伤心的时候,回到她这里,叫她很有成就感——她这该死的好胜心!
宁祯下楼,喊了当值的女佣,曹妈也起来帮衬。
客房收拾了出来,准备好了热水,又煮了醒酒汤。
宁祯想起厨房的橘子,是早上曹妈去逛早市,随手买回来的,说是很开胃。
曹妈给宁祯尝了一瓣,酸得宁祯满口牙都倒了,曹妈还说“挺好吃”,宁祯不由敬佩她。
“橘子还有吗?”
“有,买了一筐,除了我没人爱吃。”
“拿几个来,摆在茶几上,闻着很舒服。”宁祯道。
曹妈毫无防备,拿了六个摆在茶几的果盘里。
盛长裕晚上十一点才赶到摘玉居。
深秋的夜,风有了寒意。
今夜无月,摘玉居的后门悬挂一盏灯,橘黄色的光芒,落在湖风飕飕的秋夜,格外温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