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很感兴趣。
说着说着,两人都放松了,没之前那般紧绷。
后来宁祯累了。
她频频打哈欠,眼皮沉。
上床睡觉时,宁祯先上去,睡床的里侧。
家里也是新式大铁床,悬挂幔帐,铺了柔软的夏席,很凉爽;另有两床薄薄丝绸被子,可搭盖。
宁祯把被子抖开,挪一床放在外面。
她还没躺好,盛长裕上来了。
他个子高大,弯腰坐上来的时候,整个床都似被挤满了。
他身上暖,哪怕肩头受伤,也没伤他元气,源源不断的暖流,几乎要把人灼烫。
宁祯咬了下唇,想要往床里挪,又不好太过于明显。
而且,被堵在床上无路可退的处境,她不舒服,很想把帐幔拆下来,增大整张床的空间。
“您盖这个。”宁祯把薄被给他。
盛长裕接过来,碰到了她的手。
他掌心滚热,宁祯的手背微凉,两个人都是心头一悸。
没人说话。
也没人躺下,比方才更紧绷。
“关灯吗?”盛长裕先打破沉默。
宁祯:“好。”
他伸手把床头的电灯线拉了,室内一片暗淡,人堕入了黑暗中。
宁祯趁机躺好,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