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。”
宁祯笑了笑:“您放心,没人敢灌您的酒。如果您想向我三哥赔礼道歉,以茶代酒就行。”
“应该他跟我赔罪。”盛长裕道,“不过我已经打了他一拳,他不赔罪我不跟他一般见识。”
“他犯了什么错吗?”宁祯问。
盛长裕:“这顿饭,不是鸿门宴吧?”
宁祯:“……我的不是,说太多了。明日见,督军。”
“明日我去老宅接你。”盛长裕说。
宁祯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