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:“当初福州是长裕打下来的,他在那边熬了两年!敢动他的地方,不是找死吗?”
“那些将领,的确不知天高地厚。”宁祯说,“这是太岁头上动土,督军非要亲自宰杀他们。”
老夫人:“既然是福州,没什么大事,咱们不必担心。”
宁祯道是。
五月还没过完,局势稳定,报纸上也开始写其他花边小新闻,不再关注战事。
徐芳渡不是督军的姨太太,也不再帮衬老夫人看账。禁足了半个月,老夫人容许她外出走动。
她偶尔出门。
汽车不再安排了,她出门自己叫黄包车。
宁祯时刻提防,知道徐芳渡憋了一肚子坏水。
除了家务事,宁祯有时候出去逛逛。不是为了买东西,仅仅是散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