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过脸,低声说了句“真不错”,一行泪滑落。
宁祯递了个巾帕给她。
云诺擦了泪,似跟宁祯解释:“他以前跟我很好,我们是不一样的朋友。
这些年我时常会做梦,梦到码头一场火拼,他被砍得血肉模糊。我不敢打听,生怕听到他的噩耗。”
又道,“我不问,就当他永远活着。活着就行。如今知道他活得好,我终于放了心。”
既然是“孟爷”,受制于人的日子变少,被人砍死的可能性也不大。
不出意外,他会好好活着。
“你可以问问我。”宁祯道,“我知道得也不多,但都可以告诉你。”
云诺张口欲言。
停顿半晌,是挣扎了半晌,她才问:“爬上了高位,他是不是妻妾成群、儿女无数?”
宁祯忍不住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