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柏升,你的话我都相信。”
她心情轻松了几分。
原来他大发脾气,是以为宁祯委婉拒绝了他去摘玉居小住。
遭到拒绝,就会情绪失控。
“我真是该死,之前为什么要同情他?在这块地盘上,他是唯一的上峰,他能主宰我们的生死。
哪怕真的被拒绝,又凭什么要被他恶语相对?我又不是他的奴才。”
宁祯没和任何人“出游遭拒”一事。
转眼到了四月初二,大嫂打电话给宁祯,叫她回趟娘家。
大嫂神色不太对:“祯儿,好像出了点事。”
明早邮轮出发,这个时候能出什么事?
“怎么了?”
大嫂犹豫着,不知如何措辞:“是阿爸和你大哥……”
宁祯的血一下子冲到了脑子里:“阿爸和大哥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