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“不在。”程阳说。
“那你送我过去。”宁祯道,“其他事,不与你相干的。你放心好了。”
他犹豫了好一会儿,最终妥协,送宁祯去金凤俱乐部。
盛长裕寻了个包厢,正在打牌。
作陪的,是孟昕良;另外是两个商界大佬,年纪都过五十了,除夕夜不能在家团聚,要出来陪督军消遣。
宁祯与管事的交谈一番,拿了一张白狐狸面具戴上,捧着酒水进了包厢。
盛长裕一边抽烟,一边抓牌,余光瞥见了人影,猛然转头,定定看着宁祯。
他目光里,似簇了一团火,锋利又热切。
“把面具摘了!”他厉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