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随我去,把祠堂前前后后都翻一遍,进出都保密,不能传出任何风声。”宁祯说。
总管事诧异:“夫人,祠堂这几日天天有人当值。”
“督军亲自来祭祀。有个闪失,你当得起?”宁祯问。
总管事在老宅的地位,仅次于老夫人,年轻的少爷小姐都不敢这样跟他说话,何况宁祯只是“媳妇”。
他沉了脸:“夫人这话严重了,在老宅谁敢害督军?”
“去查,别多问。”宁祯说。
总管事被她的强势气到了,憋着一口气:“我亲自去。”
“那好,如果走漏消息,就是总管事您的过失了。”宁祯说。
总管事:“……”
宁祯复又回到厨房。
蛋糕快要做好的时候,有个清瘦男人,到厨房找他的女人。
他把事情,悄悄说给他女人听。
力壮厨娘附在宁祯耳边,悄声告诉了她。
“……过完年,你们两口子都有赏。”宁祯笑了笑,“你们立了大功。”
她捧着新鲜出炉的蛋糕,回摘玉居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