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是我最近加班加出错觉了？眼睛花了？”
大伟用手揉了揉酸涩的眼睛，重重呼出一口气，喃喃自语：“今晚早点睡觉，不然迟早猝死。”
睡了一觉稍缓过来的大伟，天刚亮就起身去上班，途经护城河时，下意识又看了一眼——这一眼，让他的脚步瞬间钉在原地。
他快步走到围栏边，俯身紧盯着桥下的河水，水色竟比昨天下班时浅了太多，那变化肉眼可见，格外明显。
这反常的一幕，被不少晨行的路人看在眼里，越来越多人停下脚步，挤到栏杆边探头张望。
“这水怎么变颜色了？昨天我过的时候还不是这色儿啊！”
“什么情况？好好的河水怎么突然变了？”
“难不成是水龙王要现世了？”
“别扯那没用的，说不定是修仙大佬出手，净化水质了吧？”
“会不会是国家研究出新的净化方法，悄悄用上了？”
议论声此起彼伏，各种猜测漫天飞，栏杆边的人越聚越多，还有人掏出手机对着河面拍个不停，镜头里的河水，和记忆里的默黑判若两河。
大伟也顾不上上班要迟到，飞快拍了几张照片发到公司群里，指尖敲着屏幕打字：“你们看，我就说颜色不一样了，昨天说还没人信，今天比昨天更浅了，连那股子腥臭味都淡多了！”
“我就在这桥上堵车，压根走不动，我这就下车过去看看！”同事A的消息秒回。
“你们看，河下面有快艇！上面还有人！”有人突然指着河面高声喊了一声。
河面上一艘白色快艇匀速驶过，破开的水纹在浅了色的河面上划出两道清晰的弧线，在晨光里漾开细碎的波光。
“我也看到了，难道是他们弄的？”
“你看他们穿的衣服，是国家的人！”
“我就知道，国家肯定早有办法解决！”
快艇上几个人影，身着带国家标识的专业防护工装，帽檐压得稍低，看不清具体模样，唯有动作利落得透着专业。
有人伏在船边，手里举着检测仪稳稳探入水中，仪器屏幕亮着冷白的光，一串串数据在屏幕上快速跳动。
还有人站在船上，手里捏着记录板，笔尖在纸上飞速划过，专注记录着各项数据，对桥上此起彼伏的大声疑问恍若未闻。
桥上的人心里都堵着满肚子疑惑，无数问题到了嘴边，有人按捺不住，直接朝着快艇大喊出声，可喊声只换来快艇依旧平稳的行驶，没有任何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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