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阳的人,所有人只会认为,被抓的是新北集团的人。”
想到这,宁江河吐出一口气,总之,现在想要把人捞出来,那就必须得黎阳亲自出面摆平这件事。
花钱也好,出面子也好,这事情天塌了,有个子高的担着,显然在新北集团,黎阳就是那个比他各自高的人。
这么一搞,反而他可以退到后面隐身,不必直面压力。
温柔听的弯弯绕绕,但也明白了宁江河话里的意思,但她还是皱起眉头,有些揪心道:“那,陈哲呢?”
“陈哲怎么办?”
“盛世豪庭这次是彻底被打废了,连陈哲都被带走了,万一要是陈哲出不来了。”
宁江河轻笑一声:“你真当陈哲在春城是无根浮萍?”
“且不说黎阳想要把人捞出来,就得把事情压下去,只要把事情压下去,对盛世豪庭和陈哲来说,自然是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”
“况且,就算退一万步来说,陈哲是替瀚海实业办事的,打打杀杀的事情瀚海实业玩不过新北集团,但这些事情,黎阳还未必是于海涛的对手。”
“你真以为,一个无依无靠的瀚海实业,能从春城市拿下五块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