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小费我已经给你了,一路跟我到停车场,我记下你这个人,但年轻人要脚踏实地,不能总想着不劳而获吧?”
陈哲的脸上看不出喜怒,凌晨一点的停车场,空无一人,哪怕是站岗的保安,也都找个暖和地方待着去了。
现在只有他和何总两个人,有什么话,自然不用再避讳。
“何总误会了。”
“我不是要管您要钱。”
何总目光有些疑惑,这些温莎上班的服务员,哪个不是奔着钱来的,陈哲居然说自己不要钱?
陈哲笑道:“您刚刚走的着急,把东西落在场子里了。”
何总沉默着,他今天出门只带了钱和手机,还有平常抽的烟,除此之外,没有其它东西。
“什么东西?”
陈哲把手放进兜里,掏出一副扑克牌。
何总瞳孔放大,目光一凝,可脸上还是带着淡淡的笑容,没有被轻易唬住。
“呵呵,小伙子,这扑克牌是你们温莎的,可不是我的,你要是没什么事,我就先走。”
何总说着,就要坐进车里。
陈哲放下了手里的扑克牌:“场子里有监控录像,再加上这副扑克牌上,足够证明你下焊出千,一晚上捞了两万块钱走,这事要是让蒋总知道,他会放过您吗?”
何总要坐进车里的身子,一下子僵在原地。
他沉思片刻,才下了车。
这一刻,他看向陈哲时,脸上不复笑容,而是带着几分疑惑: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陈哲叹了口气:“何总的演技太差了,您出千的次数应该不多,哪有人能抓大放小一直赢的。”
何总深吸了一口气,点了点头,承认了下来。
所谓下焊,就是指在扑克牌上做标记,这些标记,大小不一,类型不同,只要下过焊的牌,发到别人手里,他就能把这牌猜的八九不离。
再结合自己手里的牌,在炸金花牌局上,简直是无往不利。
尤其是最后一把,他猜出蒋总是清一色,仍然敢跟,就是因为他知道,手里的同花顺,能稳压过蒋总。
何总认下下焊的事情,也没打算抵赖。
“今天晚上我赚了两万块钱,分给你一万,这副扑克牌,我拿走。”
他以后还要在春城混,在温莎玩,自然不能让人把这事情声张出去,何总认定陈哲在场子里没吭声,就是准备敲他一笔大的,
只是他这话开口,却不料陈哲摇了摇头。
“我不要钱……”
“这副扑克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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