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手指抠着地砖的缝隙,试图找出松动的砖块。
卢忠的下属则翻查着海正的行李,衣物被一件件抖开,书籍被一页页翻开,连砚台都被倒扣过来,查看底部是否有玄机。
“大人!沈狱的书案不对劲!”
一名锦衣卫突然喊道。众人围过去,只见书案的抽屉底部,有一道细微的缝隙,用匕首撬开后,里面空无一物,只有一层薄薄的灰尘,显然是被人清理过。
“这抽屉肯定藏过东西,就是不知道被谁拿走了。”
江彬皱着眉,刚要说话,又有下属从偏房跑来:
“大人!偏房的床底下有动静!”
江彬与卢忠对视一眼,连忙快步冲向偏房。
那是沈狱之前居住的房间,自从沈狱几日前移走后,就一直空着。
此刻,房间中央的木床被人整个挪到了墙角,原本放床的位置,地面上盖着一块与地砖颜色相近的木板,木板边缘嵌着几块从周围地面抠下来的青砖,不仔细看,根本发现不了异样。
“谁让你们挪床的?”
江彬扭头问驿站的小吏,语气带着压迫感。
小吏吓得腿都软了,连忙摆手:
“不是小的们挪的!我们早上来送水,还看见床在原位,刚才搜查的时候,才发现床被挪走了……这房间一直锁着,钥匙只有驿站总管和之前的沈百户有啊!”
“沈狱?!”
江彬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他猛地转身,指着卢忠的鼻子,声音都变了调,
“沈狱可是你一手提拔上来的!他现在搞出这么个地洞,是不是你们俩串通好的,把海正藏起来了?!”
卢忠也愣住了。
他确实提拔过他,但那是为了恶心你呢。
可他根本不知道沈狱的去向,更别提串通藏人。
但气势上不能输,他立刻上前一步,与江彬对峙:
“什么叫我提拔的?沈狱最早是在你手下当小旗官,是你想搞死他!现在出了事,你倒想往我身上推责任?”
两人又吵了几句,却没争出任何结果。
这时,几名锦衣卫已经找来撬棍,将木板撬开。
底下赫然出现一个黑漆漆的地洞,洞口宽约三尺,足够一个人弯腰钻进去,一股潮湿的土腥味扑面而来,还夹杂着些许霉味。
“大人,让小的下去看看!”
一名身材瘦小的锦衣卫主动请命,他腰间系上绳索,手里拿着火把,小心翼翼地钻进地洞。
其余人则在洞口守着,手里的火把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