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人则四处查看,将粗布汉子掉落的行李、马匹一一聚拢,打算一并处理。
其他人人用铲子挖起地上的泥土,试图掩盖喷溅的血迹。
荒地里顿时忙碌起来,只有风吹过野草的声音,与锦衣卫们沉闷的动作声交织在一起。
那名领头的锦衣卫则骑在马上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,确保没有路人经过。
他看着手下们有条不紊地处理现场,眼底没有丝毫波澜。
对他而言,这不过是一次寻常的“灭口”,至于死者是谁、为何而死,都与他无关,他只需完成命令。
不多时,尸体被焚烧殆尽,只剩下一堆黑色的灰烬,血迹也被泥土掩盖,连那匹马可也被牵到远处处理掉了。
几名锦衣卫收拾好工具,重新翻身上马,朝着淮安城的方向疾驰而去,只留下一片狼藉的荒地,和空气中尚未散去的焦糊味与血腥味。
晨雾渐渐散尽,阳光洒满洼地,却照不亮这片土地上刚刚发生的黑暗。
没有人知道,那个试图“认亲”的粗布汉子,究竟是真的奉了沈狱的命令,还是被人推到台前的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