晰。
沈狱死死咬住牙关,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。
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意志正在一点点瓦解,锦衣卫的酷刑名不虚传,再硬的骨头也能敲碎。
张迁也是审讯方面的老油条了,一眼就看出来沈狱要不行了:
“行了,别打了,给他浇点水清醒清醒,别睡着了。“
辣椒水兜头浇下,刺骨寒意和剧痛钻进每道伤口。
沈狱身躯猛地绷紧,铁链勒得皮肉生疼,
他想蜷缩却被死死缚在柱上,剧痛让牙关咬得咯咯作响,冷汗混着血水淌满衣襟。
他此刻才意识到,自己想法的可笑,这才到哪里,他就已经快要扛不住了,自己那计划就想稚童一样可笑。
“呵呵呵,这才哪到哪,来,给他松绑,上重枷。“
听到这话语,沈狱甚至难以相信到底会有多么的痛苦,这一刻他甚至想要认罪,就这么一死了之。
就在他意识即将溃散之际,牢门外突然传来几声短促的闷响。
“什么人?”
张迁的亲信厉声喝问,随即戛然而止的惨叫让牢房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两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阴影中窜出,手中短刀寒光闪烁,直扑张迁而去。
更令人震惊的是,牢门外看守的两名狱卒突然拔刀砍向张迁的随从,
就连隔壁牢房里两个看似奄奄一息的囚犯也猛地撞开木栏,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。
“白莲教!”
张迁失声惊呼,慌忙拔刀格挡。
八名死士动作整齐划一,招式狠辣决绝,竟是同出一源的搏命刀法。
他们不求自保,招招都冲着要害而去,显然是受过严格训练的杀手组织。
混乱中,已经松绑但却还没有被套上重枷的沈狱此刻心中迸发出无尽的希望,再一次燃起了活下去的希望。
他拼尽全身最后的力气,用尽全力撞向朽坏的木门。
常年潮湿让栏杆早已腐朽,他借着剧痛爆发的力气,竟硬生生撞开了用绳子捆着的木门。
血腥味和厮杀声充斥着整个狱道。
张迁的亲信很快就被悉数斩杀,他自己也被三名死士围攻,身上已经添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眼看就要支撑不住。
这些突袭而来的敌人实力强劲,完全碾压了张迁一众人马。
关键的是这事还有一件隐秘。
这沼狱里面之所以会防备如此单薄,是张迁为了不让他将罪名嫁祸给沈狱的事情败露出来,让千户得知。
所有他便欺骗他上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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