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,不敢辩驳,只能小声啜泣起来。
青儿也到了,看了一眼栖雪,又被问话,自然是帮着栖雪说话,更加坐实了她来通知过一事。
见此,栖雪总算是放下心来,只觉得万无一失了。
谁料,此刻连儿突然道,“你刚才说,你是跟我说的对不对。”
青儿点头,“对,是记得是你。难道你想不认。”
连儿却笑,“这就巧了,未时我正巧去外面领取布料了,你说见了我,莫不是白日说胡话,见了鬼。”
青儿惊了一惊,“我没有说胡话,就是你。”
“那我就叫管事来,今日我领取布料时,还见了管事呢。”
见连儿丝毫不怕,青儿慌了,慌乱之下就想去看栖雪,期待对方给自己一点暗示,示意自己接下来该如何做。
只是,屋内那么多双眼睛看着自己,她实在是不敢,也不能去看。
只能慌乱解释,“我,我兴许记错了,你们都是王妃的人,初来乍到,我记错也是正常。好像....好像是另外一个婆子。”
她指着张婆子。
张婆子一张老脸笑了笑,“看来,这位青儿姑娘是真见鬼了,今日未时,并非是我值守。我肚子不舒服,托了栀子值守。我一张老脸,和栀子这么一个十多岁的姑娘,青儿姑娘也能认错,看来真要驱驱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