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这会厨房正忙着呢,大家都在做事,你去后院究竟要做什么。”
刘妈妈眼神闪烁,嗫嚅着没立刻说话。
鹊儿见此,给旁边人使眼色,顿时有人上前,又要用绳子捆住她。
“你若是不说,那就只能捆了你,送去官府了。”
刘妈妈顿时慌了,涕泪横流,“别,别,我说!但我想求主子,别怪罪我!”
“你做错了事,还要主子不怪罪才肯说,好一个刁奴。”
鹊儿柳眉一竖,“快,把她捆起来,送走!送到官府里,看看官府那边是否有这么好说话。还要先许诺不惩罚,才让这刁奴开口。”
“我,我说!!别把我送走,我说还不成吗!”
刘妈妈看出鹊儿和主子的决心,知道这次逃不过了,被吓上一吓,嘴里的话像倒豆子一样往外吐。
“我其实,是拿了些府上闲置,不爱用的摆设,让人换了银子。”见江临眸色更冷,她急忙辩解,“我也是因为我家中有人生了病,急需要用银子才如此的。真的!”
鹊儿怒道,“好一个变卖主子东西的刁奴,犯了这等事,你就算是被责打,发卖了,也没人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