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模样未曾改变分毫，反而更添几分韵味。
往日温情脉脉的眼神只余冷意，看着他的时候，没有丝毫波澜。
这是让陆鸿誉最为心疼的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躬身拜了下去，“是我对不住你。”
鹊儿愣住，旋即又是嘲讽一笑，只是这次她没有选择再说话。
“昔日种种，都是都是我的错，我知道，我如今赔礼道歉，你或许心中早已不在乎，但我还是想告诉你我心中所想。”他苦涩道，“无论你是否还在意。”
“当初陆莺莺一事，我是处理的不好，给了她机会酿下大错。这些日子我也一直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受到惩罚，陆家散了，弟弟们弃我而去。母亲卧病在床，这些都是我的报应。但，其余的我都可以不在乎。唯独你，我放不下。”
他眼圈一红。
如今模样憔悴，身穿粗布麻衣，倒是比往日养尊处优的模样，多了几分缥缈的读书人气节。
“我只求你，能否看在我已经沦落至此的面上，原谅我。我.....”他哽咽了一下，“我知道欠你的，我这辈子都无法还清，但我还是求你，求你原谅我。”
林琅坐在马车上，冷静的看着他眼圈红红道歉的模样。
半晌嘴角轻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