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从门口走出来,她穿一件宽松的缠枝花洒裙,上面一件黛色小袄,袄子上有些白色的风毛,她今日没上脂粉,但也未能隐藏那张脸上,浓烈惊艳的五官。
他不由笑了笑,上前主动搀扶,“夫人。”
林琅不动声色地朝着最末尾的一辆马车扫了一眼,忍住抽回手的冲动笑了笑,“有劳夫君了。”
在外人面前,妥妥的恩爱夫妻的典范。
见她没有反抗,陆鸿誉笑得更加温柔,小心翼翼地搀扶她走上马车,然后迈步也想跟上去,就被鹊儿拦住了。
他蹙眉,目光不悦。
“大人,夫人要在马车上小憩,她身子未好全,一点声响就睡不好,大人还是坐后面那辆的马车吧。”
也对,她身子不好,是要好好休息。
自己翻书动作都有声响。
他想了想,顿时不悦尽消,转身进了后一辆马车。
鹊儿这才放下帘子,转头道,“打发走了,跟只苍蝇似的,没头没脑就要黏上来。”
又拿出一张手帕,用温热的水浸透,拉过林琅的手擦了擦,忍不住蹙眉抱怨,“夫人牺牲未免也太大了,那厮真是不要脸,还拉夫人的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