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老夫人沉了声:“这里是国公府,容不得你放肆。你既知道夜幽珍贵,那你可敢私自触碰……”
话音落下,她瞳孔狠狠一缩。
眼瞅着她的手很快从花盆泥土中央取出一物,竟是雕刻了福字的令牌。
“这!”
周围人惊呼。
“这什么情况,为何老夫人的夜幽里竟埋了公主的令牌?”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
“莫不是,这盆花……是公主的!国公府好大的胆子,竟然敢盗走公主的花!”
眼前的一切,好像都在顺着这个剧情延伸。
福玉刻意压低的声音传来:“林氏,若此次的事你不能给我个说法……”
威胁之意不言而喻。
林琅:“公主放心。”
福玉看着她精致的侧脸,还有那灵动的双眼。虽有被算计牵扯的懊恼,但也没遮掩此刻的欣赏。
比起被利用,若对方是个平庸之辈好像更让人生气。
不过事后她必讨要一个说法,自己堂堂公主,怎是被人随意拿来做筏子的。
冷哼一声转过头,表情竟然是默认了。
周围人随着福玉公主的默不作声,议论声音更大。
一直坐视不管的大夫人眼神闪了闪,走了出来。
“母亲,这花到底是如何来的。”
老夫人也有点懵,猝不及防被最讨厌的儿媳妇质问,怒从心中起:“我是你婆母,你学的什么规矩,竟然敢质问我。”
心中不想承认,但此刻她也不傻,自然是知道恐怕这盆花来源不简单。
她已经当众说这盆花是国公府的。
再无转圜之地。
而陆莺莺此刻安心的理由也是此。
“老夫人,这玉佩是哪一日我埋入的。为何在你们的花盆内寻到。”
玉佩是江临给的,他曾说若是有急事可寻福玉帮忙。
陆莺莺对这盆花是觊觎她如何不知道?
早早的埋了玉佩,一点不担心被寻到。夜幽养育条件苛刻,花土轻易不能动。
所以这枚玉佩到现在也无人发现。
“定是有人陷害。”老夫人说这话时意有所指。
林琅笑了笑,“老夫人既如此说。不如先说说这花从何而来。”
老夫人:“那来?我堂堂国公府有一盆夜幽有何稀奇的。就是再珍贵的东西于你而言难得,对我们来说却并不稀奇。”
旁边的大夫人眉头紧锁。
心中接连骂了好几句,想到此次后婆母恐怕再难翻身,只能强行压住心头的焦躁。
孰大孰小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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