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门求我。”他哼一声,“到时候我还不答应呢。”
“你是不是傻?我都怀疑当初怀你时我吃错了东西,才把你脑子生的坏掉了。”她看傻子一眼看着这个儿子,“章家不愁嫁女,你做了这种事,章家退婚情理之中,无人说嘴。反倒是你,日后再想找个门第好的,不容易了。难道以后,你想挑哪些被人挑剩下的。”
刚才那些话没让余消言动摇。
一句挑剩下的,让他动容了。
大夫人继续道,“她心里有你,性子也软和。等嫁进来,你想做什么,她不都听你的。再找不到比她好的了。”
余消言咬唇,半晌吐出三个字,“我知道了。”
门外余消锦听着母亲和弟弟的话,脸色铁青,他一身青衫,斯文儒雅的脸上难得露出些愤怒,神色还有匆忙赶路回来的疲倦,但此刻抚上门框的手倏然收回来,转身离去。
陆莺莺断了腿,如今的陆家捉襟见肘。
吃用都短缺,丫鬟下人也卖了一波出去后,伺候的人更加少了。
总共她身边得力的,就一个珠儿。
这几日珠儿忙上忙下,陆莺莺心绪不宁,脾气也坏,对什么都不满意。
午膳她一抬手把饭菜都扫落地上,对着珠儿就开骂,“你是不是疯了,这样的菜色拿来给我吃,我还如何养好伤。”
菜色比起以前肯定不及,朴素了些,但荤素都有。
但陆莺莺心高气傲,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,说的就是她如今的处境。
“厨房就只准备了这些,小姐若是不服气,不如去厨房跟她们说。”
“你,你还敢顶嘴。”
陆莺莺怒瞪她。
“吱嘎。”
“这院子是怎么了,闹哄哄的。”
一瞧是陆鸿誉来了,陆莺莺瘪瘪嘴就要哭,“我这受伤两日,你一直不曾来看过我,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。”
这些日子陆鸿誉也有苦难言。
翰林院的人看不上他,他在哪里待的苦闷,正精心疏通关系是调离哪里。
自然是对家中的情况一无所知。
“你别哭,我这不是来了吗。”说着摆手让其余人出去。
陆莺莺委屈地拉住他衣摆,“大夫说,说....我这腿好不了了。”
她到如今也不知道究竟是如何断的,只知道那一日马车颠簸,车轱辘掉出来了,马儿奔波带着惯性把他们拖出去好长的距离,她运气不好,被轱辘压了一下,腿就断了。
她埋怨的不行。
却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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