泼辣的,庄家想让庄奎兼祧,当即就不乐意了。到处说庄奎跟他那寡嫂勾三搭四,说庄奎要兼祧,她就和离。”
林琅“啧”了一声,得亏是个有主见泼辣的,否则不被庄家啃的骨头都不剩。
“如今庄家闹的厉害呢。”大舅母像是解气了一般,长舒一口气。
“也不知幸儿这八字是不是不好,怎的这婚事,尽沾染上些不好的人。”
这话让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湘兰,林琅的娘更是尴尬,这话她曾经也说过。
觉得林琅是八字不好,这才命里有一劫,嫁到了陆家。
“舅母也别担心,待解决了这些,总能遇到好的。”
大舅母说起这一茬有些羡慕的看着她,“幸儿若是能跟你一般,有主见,有谋算我就万事放心了。偏又性子软。”
见湘幸儿低垂了头,林琅忙道,“你也不能这么说,各人有各人的好。幸儿妹妹以往是从来都听话孝顺的。”
这话是实话,他们教导湘幸儿就是按照规矩贤惠的哪一款调教的。
大舅母生病时,幸儿更是衣不解带的照顾,一双眼睛差点熬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