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真是个蠢货。”
鹊儿把两人的话听了个清楚,转头回屋子回禀。
“宁江花,真是这样说的。”
“千真万确,奴婢一个字都没漏。”鹊儿回道。
林琅抿了一口茶,手指在上面缠花枝的图案上摩挲,忽而一笑,“没想的,她倒是个通透人。”
“我这婆母一辈子就没看准过,当初嫌弃宁江花一家子大老粗,有辱斯文,嫌她愚钝。最喜欢的就是张婉儿和陆莺莺,啧,这最奸懒馋滑的都留在身边了,心眼实在的人,倒是一个都看不上,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。”
她搁下茶盏,“启蒙这事我应了,我记得父亲有个徒弟,如今在京内开了私塾。颇为有名气,你去告诉她们二人,三日后,我便带两个哥儿去认一认人,至于能否拜在先生名下,且看缘分。”
“是。”
陆松,陆意。
分别是二房和三房唯一的嫡子。
陆松为人忠厚老实,不善言辞,跟他娘几乎一样。至于陆意....
她唇角扯出一抹冷笑。
这个王八羔子的白眼狼,自己还没找他呢,他倒是自己送上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