琅单手撑着下巴,手指在桌上“叩叩”敲着。
她突然发觉自己从未正在了解过这个养女。
陆莺莺是林琅和陆鸿誉成亲一年后,出门踏青时捡回的。她迟迟没有身孕,听说有养女养子招来孩子一说,就动了心思。陆莺莺带回家后,她也当自家孩子对待,从未亏待过。
可想到,对方那张稚嫩的脸上,那幽冷又笃定的眼神,她莫名的觉得后背一冷。
她总觉得,这个养女不简单,兴许自己捡她回来,也是这算计的一环。
接下来,林琅旋即就开始查看起账册来。
陆家落魄,总共就剩下一间出息不大的店铺,以及那十多亩的田地,一年到头总共盈余不到十五两。
她手指翻看账册,翻到最后一页,看到总支出那赤红的大字,差点冷笑出声。
不过是一年,陆家人总共花销就高达一万两,这还不算陆鸿誉在外交际应酬的花费。
就这么吸她的血,吃她的肉,还要丧尽良心,林琅绝不原谅。
她合上账册,揉了揉额头,忽然想起自己突然瞎掉,却找不到原因一事,眼神扫过那碗陆莺莺带来的鸽子汤,命令道。
“去,悄悄找个大夫来,就说我近日睡不好,替我看看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