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兔子急了还咬人的!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……谢瑷,你好样的!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!”阮氏抚着自己的胸口,已然被她气得不行。
谢瑷抿唇一笑,继续若无其事道,“母亲,你也莫气。你心里应该很清楚,我说的是实话。不管是周珩,还是太子,回京的可能性小之又小。”
见阮氏又要发怒,她好言相劝,“母亲,你先别发火动怒。听我把话说完,你若是觉得无理不对,那你再发火不迟。”
阮氏深吸一口气,得重的闭了闭眼,强逼着自己将所有的怒意压下,冷声道,“好,你说!”
见状,谢瑷长舒一口气,继续缓声道,“母亲,连我都看得出来,咱家已经将皇上得罪了。否则,岂会夫君才被贬去边境前线,父亲的亲王爵位又被罢了呢?”
“如今父亲又是这个样子,夫君能否回来是个未知。怎么,母亲是想把你一手经营起来的周府,拱手让给郦侧妃母子?”
闻言,阮氏的身子猛的一僵,眼里闪过一抹寒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