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神,就像是在看一个忘恩负义的叛徒一般。
谢敬之只觉得被他看得头皮一阵一阵的发麻,浑身不自要。
“卫大……”
“谢侯,你是真的出不起女儿的嫁妆吗?”谢敬刚出声,被对方打断。
对方就这么一脸好奇又八卦的看着他,等着他的回答。
“什么?”谢敬之一脸茫然的看着他,“卫大人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呵!”卫大人意味深长的一笑,“我懂,我都懂!谢侯爷,你们家的那点事情啊!谁还不知道呢!”
“不过,谢侯,不是我说你啊!你作为长辈,也不能这么一直欺负晚辈的啊!”
“卫大人,你到底在说什么?”谢敬之大怒,凌视着他,“谁欺负晚辈了?你把话说清楚啊!本侯为人处事坦坦荡荡,问心无愧!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卫大人大笑出声,朝着远处走来的几个同僚招了招手,“来,来,来!各位同僚们,谢侯竟然说,他为人处事坦坦荡荡,问心无愧啊!”
“他占着侄子谢辞爵位,霸占嫡母的私产嫁妆近二十年,默认一家人欺负谢辞这么多年。他竟然说,做人坦坦荡荡,问心无愧?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几位同僚大笑出声。
这样的笑声,自然是在嘲笑谢敬之的。笑得谢敬之的脸一阵一阵的青红白铁交替。
“哦,对了!谢侯,你女儿谢瑷跑到谢辞新婚妻子面前,要人家那么多嫁妆,是你教她这么做的吗?”卫大人似笑非笑的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