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,如此一来,盛锦槌就能取代弟弟成为侯府世子了。”
盛琼枝冷眼旁观的看着戏,不得不承认,毁容被所有人放弃的盛文君,脑子变聪明了。
这一字一句,说得全都是重点啊!
果然,她的话落,只见二房一家四口的眼里划过一抹慌乱与心虚。
那是被说中心事后的惶恐。
“是吗?”英国公的视线从盛谦的脸上慢慢的移到盛廉身上,“盛二爷,文君所言可属实?”
“扑通”,盛廉只觉得自己膝盖一软就跪下了,“国公爷,我……我……我……这也是为着我们淮阳侯府着想啊!”
“文君的脸毁了,她不能再嫁入东宫了!那……那总得有人嫁给太子殿下啊!我……我这都是无奈之举啊!”
“哦?”英国公勾唇冷笑,“如此说来,老夫还得感谢你了?”
“不,不,不……不敢。”盛廉慌的一批,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“二叔,你让二妹妹过到到我父亲名下,也能理解。”盛琼枝充满疑惑的声音响起,“可,你们对锦铖出手,是不是也太过分了?”
“难不成,你们还想让锦槌也过继到我父亲名下?”
“呀?你们二房这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啊!如此一来,我们大房就彻底在帮你们二房做嫁衣了呢?”
“盛琼枝,你……”韩氏咬牙切齿的瞪着她,眼眸里充满了怨恨与杀意。
“国公爷,属下已经查出是谁去书院给锦铖少爷传消息了。”英国公的暗卫走至他身边沉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