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很平静,没有愤怒,也没有杀意,就像在看一个死物。
“本殿下说,滚出去。”
“殿下,这不合规矩……”
魏安话音未落。
唰!
一道残影闪过。
他只觉得眼前一花,喉咙瞬间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扼住,整个人被硬生生提离了地面!
“呃……”
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,魏安的四肢在空中疯狂蹬踹,那张富态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他惊恐地看着眼前的辰战。
这哪里还是那个传闻中懦弱无能的质子?
这眼神,这煞气,分明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绝世凶魔!
“一个下人,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主子的事了?”
辰战的声音很低,却像九幽寒风,刮得魏安神魂都在颤抖。
他掐着魏安的脖子,就像拎着一只待宰的鸡,手臂微微用力。
“咔嚓……”
骨骼摩擦的细微声响,在死寂的宝库中清晰可闻。
死亡的恐惧彻底吞噬了魏安的理智,他拼命地拍打着辰战的手臂,裤裆处传来一阵湿热的暖流,腥臊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。
辰战眼中闪过一抹极致的厌恶,随手一甩。
“砰!”
魏安像一滩烂泥般被扔在地上,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,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,眼泪鼻涕流了一脸。
“滚!”
一声怒喝,如同惊雷炸响。
魏安浑身一激灵,哪里还敢有半分迟疑,手脚并用地爬起来,连滚带爬地逃向门外,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。
整个宝库,终于清净了。
辰战走到那根孤零零的石柱前,抬手拂去上面的灰尘。
他之所以费心将那奴才赶走,只因这宝库里,藏着他当年留给血脉后人真正的底牌。
一个连历代伪帝都未曾发现的秘密。
辰战伸出手指,在那光滑的石柱表面,以一种玄奥的顺序,快速点触了七下。
紧接着,他并指如刀,一丝微弱却精纯无比的神识之力,自指尖透出,精准地刺入石柱中心的一个点。
这是他当年设下的禁制,唯有身具辰家最原始的祖龙血脉,并辅以他独创的神识法门方能开启。
那群鸠占鹊巢的杂种,血脉不纯,神识更是驳杂不堪,就算再过一万年,也休想窥得其中奥秘。
“嗡。”
石柱轻微地震动起来。
地面上以石柱为中心,一道道尘封了万年的金色纹路被点亮,交织成一幅繁复而古老的阵图。
“轰隆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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