智脑被拖下去了。
他在地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、带着冰渣的拖痕。
那尊曾经自诩算无遗策、将整个江南省玩弄于股掌之间的“大脑”，此刻就像是一块被遗弃的冻肉，连最后的惨叫都被封印在了喉咙里。
陆府门口，重新恢复了清净。
只有那个被当成“电池”挂在阵眼上的雷万钧，偶尔还会因为灵气过载而抽搐两下，发出噼里啪啦的电火花声。
“老师。”
林晓晓收刀归鞘，看着那张被踩得稀烂的《合作意向书》，眉头微皱。
“这个天道盟的盟主，会来吗？”
“如果是以前，他不会。”
陆沉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湿巾，慢条斯理地擦着刚才捏过智脑下巴的手指。
“这种躲在阴沟里的老鼠，最擅长的就是断尾求生。雷万钧废了，智脑折了，按照常理，他应该把江南省的所有据点全部切断，然后缩回他的老巢去装死。”
陆沉扔掉湿巾，目光投向远处的地平线。
“但他现在没得选。”
“我在昆仑毁了他的造神基地，在京城挖了他的祖坟，现在又在江南把他的一把手和二把手都扣下了。”
“这不仅仅是打脸，这是在扒他的皮。”
陆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如果他这次不来，天道盟的人心就散了。一个连手下都保不住的老大，离死也不远了。”
“天刑。”
空气微微波动，刚送走智脑的天刑长老再次现身。
“属下在。”
“请柬做好了吗？”
“回主上，已经备好。”
天刑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锦盒。
盒子里装着的不是纸，而是一块块巴掌大小的黑色铁牌。
那是用雷万钧身上那件被烧毁的紫色战甲残片，混合着昆仑寒铁熔炼而成的。
每一块铁牌上，都刻着一个血红色的“杀”字。
“很好。”
陆沉拿起一块铁牌，指尖在那个“杀”字上轻轻摩挲。
“发出去吧。”
“发给江南省排名前十的世家，发给周边三省的武道联盟，发给地下黑市的所有话事人。”
“当然，最重要的一张……”
陆沉将手中那块铁牌扔给天刑。
“送到省城最高的那个地方。”
“告诉那个盟主。”
“三天后，陆府大门敞开。”
“既然他想玩大的，那我就把整个江南省都摆上桌。”
“赢了，我把命给他。”
“输了，我要他天道盟上下三万颗人头，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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